By Keshavan Thiagaraja
世界各国政府多年来一直在谈论AI如何提高公共服务效率。荷兰现在为这一承诺标出了具体人数：到2035年，将有25,000个公务员岗位消失，约占国家政府工作人员的16%。
这一数字来自果断政府事务国务秘书Eric van der Burg致议会的一封信，信中首次为裁员给出了确切数字。内阁预计，通过标准化IT系统、简化法规以及在政府运作中部署AI，到2035年每年可节省35亿欧元。
警察和国防部门预计将获得豁免，其他部门则不能。Van der Burg没有点名任何部门，但已经承压的机构，包括税务局和负责发放失业救济的就业福利机构UWV，显然不太可能幸免。
这项计划的范围不止于人员编制。部长希望削减国家的28个咨询机构和150个委员会，而D66、VVD和CDA三党联合执政协议已经承诺政府每年废除500项法规。Van der Burg对效率的极限直言不讳：”必须做出一些选择，决定政府哪些事情应该少做，或者干脆不做。”
有一个细节受到的关注较少，却值得更多关注。同一封信还提议收紧Woo，即公民和记者用来获取公共文件的荷兰信息自由法，理由是信息请求已经宽泛到无法答复。一个一边将行政自动化、一边收窄公众监督渠道的政府，这种组合值得警惕。
为什么荷兰的一项薪资决定会影响荷兰以外？因为它把一场抽象的辩论变成了可供参照的规划模板。欧洲各地的工会、反对党和审计机构现在有了具体的案例研究：削减了什么、哪里出了问题、节省了多少、在服务质量上付出了什么代价。《海峡时报》的标题抓住了这种情绪：全世界都在关注荷兰的计划。
对企业高管来说，这种对应关系是直接的。大多数大型组织都有目标模糊、时间线含糊的AI效率项目。荷兰的做法，一个固定数字、一个固定年份、明确点名豁免部门和一封公开信，正是董事会对提出同样论点的管理团队日益期待的纪律。
警示性的说明同样重要。16%的裁员假设AI系统能够可靠地承接真实的行政工作，而荷兰政府IT有一段艰难的历史需要克服，从托儿津贴丑闻说起，当时自动化的欺诈检测错误地指控了数千个家庭，再到基本服务数字化的长期拖延。最无力承受裁员的机构，可能正是被裁的那些。
还有一个顺序上的教训。荷兰是在证明AI系统能够大规模运转之前就先裁减人员。先宣布节省、后建设能力的组织往往会付出高昂代价重新认识到：自动化项目比薪资决定耗时更长。
对荷兰计划最诚实的解读是：这是一场公开的押注，有十年时间来见分晓。其他政府会在理解其背后的机制之前就先照搬这个数字。能从这一时刻获益的领导者，将是那些把算术和假设分开、并先检验假设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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